• 2009.08.30

    2009-09-02

    2009年八月三十日,天气微凉。
    今日出游,买了林夕的《曾经》回来。晚上终于结束了自己拖延了半月的工作,躺在床上略读一二,实在是喜欢那香港人的文风:清冷干净而直指人心。毕竟是林夕,毕竟是那个用文字在深夜里让人从里往外发冷的林夕。
    记得曾和同事谈天,两个女人说起生性驽钝的学生,明明智力不济,偏好近于固执的用功读书。心中不忿,将其高中时的一个女同学,她的美丽的脸上总是挂着两个黑眼圈,而她的成绩极好。他们问我后来如何,我说,我也记不得了,总之是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大学。其实我是在说谎。我根本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和专业,我和她并不熟。我能记得的不过是她的美丽的脸上总有黑眼圈而已。并且她是统招班的,那个班的同学学习成绩都不错。现在我颇有些后悔。何必问结果呢?努力一回总是自己对得起自己的。就算最后没有结果,怨天尤人的时候总也理直气壮一些。
    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人总是太善于保护自己,不济的时候就喜欢把原因推给旁人,可自己对于自己的不负责任就轻轻巧巧的避过不提。这种人我始终是怕的,他们生活在一场自以为是宇宙中心的幻觉之中。哪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要为她负责任的人。而我,恐怕是永远无法自我中心到这种程度,惭愧。
    我的一只手表的声音大得吓人,这是我在晚上才发现的,就在刚才。夜晚真是一场孤独的时间。平日里总是忙着听讲座看电影把自己的房间弄的嘈杂纷乱才不觉得寂寞,自以为热闹喧嚣。原来这沉寂的夜晚那只纤弱的手表发出的声音才是真正的吓人,一下一下像是一只认识我而我很陌生的鬼在敲我的房门。我想要一个女孩子陪我。不要戴胸罩,只一身棉布的睡衣就好。柔软的体温比任何唯物主义都让人觉得安慰。
    提到林夕,想起自己对于朋友分离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再相对时已是无言于是索性再无联系的光景的态度很贴合他的一句词:“走完同一条街,回到两个世界。”是王菲《夜会》中的一句。想完又觉得自己矫情肉麻——何等样的感情才当得起这两句。好好的一个人,险些把自己矫情成了一个GAY。那后面的两句是:“原谅你,和你的无名指,你让我相信还真有感情这回事。”我们没有那么夸张,不过谈谈心总还是可以的。林夕说的情况,那种感情我只有对那两个人有,一个人从没看见过我的样子,另一个知道我的全部细节。对于她们我总是感激的。时间抹去了我当时的乖戾和嫉妒,只剩下慈眉善目的感激和愧疚。时间真是让人心胸宽广的良药。我才,鬼一定都是慈眉善目。别来纠正我啊,你知道我不过是在叶公好龙,在我背后偷看我写这些字的鬼。

  •   毫无疑问,哥们,秋天是最美丽的季节。任何一个季节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也许春天的清新气息,万物复苏的气息,空气里久违的湿润和温纯在经历了一整个严冬的你看来无异于一场监禁后的释放。可是那毕竟气味上的。你的鼻子代替了你的听觉和视觉去看见冰雪如何缓慢的融化成清水经过坚硬的冻土的缝隙把解放了的消息通知给潜伏了一个冬天的种子和植物根须,然后看见他们缓慢的萌发,穿过经过雪水滋润变得柔软的土壤把憋了许久的第一口气吐到空气里。多么美好的气味啊!自由,温柔,善良。可是从视觉上来说,春天毕竟不如秋天。秋天的天空爽得很,那是一种极致的宁静高远。偶尔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处高楼甚少的地界儿,无需极目远眺,你只需扬下脖子,不经意的看上一眼,你就会融化在那蓝天里。无需跳楼,杜丘,无需跳楼。你只要小心在你仰起脖子走路的眼高于顶的时间里别让往来的车给撞了,你就能领会那无限的自由。小心车,我们都要小心车。你知道车马炮里面车市最狠的,比大炮还凶残,甭管你是红蜘蛛还是威震天,你都干不过擎天柱。
      在我工作的地方,我的背后是一个不小的玻璃窗,虽然没有落地玻璃的气魄可也是十分了得。我后脑勺的正后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可能是奔驰吧?我分不大清——极品飞车的熟悉感在两年后已然消失殆尽。那车洗的极其干净,干净的好似雨后树下平静的小水洼里与世无争的水。那是相同的冷静的镜面反射:水里面是深不见底的蓝色天空,我们经过旁边的时候得小心点儿。那车也是如此。那黑漆的车顶和那挡风玻璃仔细擦拭得纤尘不染,明如秋水。我就是在那上面看见了一片云。那片云轻薄如纱,在那车窗所映照的蓝色天空下缓慢的变换形状,无声的渐渐飘走。最终车窗里只剩下蔚蓝如洗的天空。那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看得我心旷神怡。
      初秋的天气如此,不像盛夏的爆烈专横,刻薄得让人无处可逃;又不似晚秋的萧煞破败,满目的飞扬的风尘和深褐色枯叶。初秋的天气里女孩子只穿一件长袖的棉质上衣就让他们摆脱了夏装的千篇一律。那夏装是我所深恶痛疾的。炎热的夏天让人放下矜持,不分对象的展示着刺目的风情。而这本应属于恋人的身体的隐秘一旦对无差别的大众展示就削弱了她对于那个人的意义,也削弱了那个人对于它的意义。它表达的意义即此:你与其他任何人并无不同,你与他人所看见的我并无差异你对于我的意义无非是众人中的甲乙丙丁。这种凉薄和冷漠令人胆寒。而初秋的女孩子在某一日清晨出门之时,清冷的风绕过她的单薄的衣裳掠过他的身体,她也许会不禁打个寒噤,那凉意就从皮肤深入血管,经过常常的血液的旅行流进她的心里,一点一点的聚积起来,聚积到她徒劳的夹紧双臂试图从自己另一部分的身体中寻找温暖和安慰的程度时,他大概也会感受到萧索和孤独吧?如果这时候能有一片树叶飘落她又能有观一叶而知秋的智慧,那么一切就几近完美了。我说的那种秋装就有这种好处:他是象征着似有若无的温暖的。这种温暖既不像棉袄厚重得让人感觉强加的不适,那种温度又恰到好处的让人感觉到自己受到的一点点呵护。这种棉质柔软温存,在恋人的手指触摸在上面时在恋人的拥抱的臂弯里隔着一层温柔的矜持的距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人的手指的形状和温度。我喜欢这衣服,喜欢穿这衣服的女孩子,她们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温存存在着,我喜欢这一种不温不火宁静祥和的感情。也许我是真的有点儿老了——我说的这不是典型的黄昏恋嘛!

  • 农历闰五月初五,癸卯大利西南,忌开市,宜嫁娶

    昨天买了一本书,《世界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运转》,在新华书店里本来想买别的书的,书的开头非常的简洁明快,故事发生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所有人物在1000字之内悉数出场,前半本的行文也非常的轻松自然,里面充满了作者不靠谱的胡闹想法,中间夹杂着大段大段的哲学思辨,我照例是跳过不看的,根据我的经验基本上对于情节的发展没有什么妨碍。不过我看过之后有一点后悔,实际上这是非常悲观残忍的一本书。

     

  • 农历闰五月初四,壬寅   大利西北,忌动土,宜教牛马

    今天中午上班的时候,王爽没头没脑的唤我:小白。

    扬眉,抬头,见她笑笑说董姐说她桌上有包吃的,叫你走时带上。

    我懵懵懂懂不知如何是好。她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点面包,你不要就干了。

    整个下我我诚惶诚恐,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别人给予我的一点点好处总是羞愧难当,自觉并无德行享受这种善意,接受了以后总要强迫自己时时记得,不要忘记。别人对于我的哪怕一点点好处我也不敢安之若素,心怀坦荡,日后每念及此,几乎感激涕零。记得吴星一次很不屑的问我你是不是很少有人对你好啊?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实在是无德无行,对于这一点点善意我也无以为报,又怎么敢轻易忘却呢。

    不过想一想,我和父亲母亲的感情确实非常隔膜。其实父母将我带到人世,但是我们彼此之间确实非常的疏离,有的时候母亲看到朋友的子女和他们亲密缠腻那期间温存好似一片艳阳,回家以后抱怨着问我怎么就不能和一般正常的小孩子一样,我实在无言以对,只好用玩笑岔开。然而我之后的一切跌跌撞撞大抵都源于此,世间的报应轮回不爽我也没有办法。

     另外,我什么时候在大家的眼里成了一个吃货的形象了?

  • 无题

    2009-06-13